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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10

高校BBS侦探推理大赛试题--- 雪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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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

王涌泉:某企业家 45岁

王如琴:王涌泉的养母 69岁

张婷: 王涌泉的姐姐 46岁

谢晓雯:王涌泉的亡妻

四月: 王涌泉的双胞胎女儿 22岁

七月: 王涌泉的双胞胎女儿 22岁

张艺忆:王涌泉的秘书 35岁

谢晓露:王涌泉家的管家 40岁


第一章 冰封

零七年腊月二十九

零八年注定不是一个平安年。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大雪,王涌泉站在别墅的书房的窗前,显得心事重重。

这座别墅坐落在这个偏僻的小镇的角落,就算是镇上的人也没有什么人会到这里来。别墅造在一个小岛上,只有一座通往镇上的桥可以作为进出的途径。

这处房产也是王涌泉的私密资产之一,像他这样的靠兼并其他企业而发家的企业家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不便公之于众的秘密。他以投资家的形象在镇上盖了小学和厂房,说起他来,镇上的人倒也都还要给他面子。其实他早已暗地用重金买通了这块地方的黑白两道。

当年王涌泉之所以看重这个偏僻的地方,是因为别墅的东面有一眼常年不断往外涌的温泉。步行8分钟就可以到了,没事也可以去泡泡温泉。生意人嘛,泉水就意味着财源,而且这眼涌泉正好和他名字对应,王涌泉自然也想讨一个吉利。

昨天王涌泉带着全家来到别墅来过年,想要和好久没有聚在一起的家人好好团聚一下。为了不被工作的琐碎所打扰,还特地没有惊动公司里的人,只带着可靠的秘书一起过来。可是没料想遇到昨晚开始下的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雪,将他们与世隔绝了起来。这个世界到处都已经冰冻了,而家里人的关系,也似外面的冰雪一样,寒冷。

身后传来敲门声。“王总,大家都在客厅等着你过去呢。”秘书张艺忆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涌泉转身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女人,那是一张成熟的脸,充满了干练与自信。虽然身着一身工作装,却掩盖不了她曼妙的身段,眉目之间还透着万种风情。

的确,她很迷人。在失去爱妻以后的日子里,张艺忆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以至于在某些时刻,不禁会产生那样的冲动——这个女人是可以共度一生的。十年了,能够如此同甘共苦,无论大事小事,交给她的都能一丝不苟地帮你干好。而且要不是她的情报,他好几次就差点栽在其他公司的手上了。人在江湖,他不得不时时提防商界各种各样的明枪暗箭,只有她才是他可以放心的避风港。或许真应该对她做出点什么承诺了吧!可是女儿四月,一直都对母亲去世的事情耿耿于怀。想起四月,他心中就无限愧疚,可他却不知道怎样去解开她那把心锁。

“小张啊,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下了这么大的雪,河里也开始结冰了,从别墅出去唯一的通路也不能通行了。本来想年三十放你假的,这下子看来今年你得留在这里过年了。”

张艺忆望了望窗外飘扬的大雪,似乎有点怅然,一丝忧郁的表情闪过。

“王总,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可是这里手机没信号好像不能用了。”

“那你用我桌上的固定电话好了。我先下去,否则我妈又要唠叨了。”

“谢谢王总。”

男人四十一枝花果然不假,张艺忆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四十多岁英姿勃发的男人。可能只有她才懂得他成功的光环下的艰辛和苦涩。

“谢什么谢呀,你也赶紧打好电话快点下来吧。”王涌泉说着向楼下走去。

客厅 6:30

一家人都已经聚在那里了。

学医的小女儿七月刚刚为奶奶王如琴量完血压:“奶奶你血压偏高,要记得按时吃药,注意休息,还有不要轻易动怒喔。”

王如琴是精干瘦弱的一位老太太,虽说年近七旬,可是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果然看王涌泉下来就开始连珠式的叨唠:“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可我都养的是啥。眼瞅着儿子长大了,有出息了,我不求啥,只求有个安身立命的窝都不行……”

“妈,我不是已经为你和婷姐买了一套别墅了吗?”王涌泉想到这次聚会的目的于是轻声细气地对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并不领情,一听却更来劲了:“你买的那算什么破别墅啊?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涌泉,你的名字是我起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要不是我,你哪能有今天……”

王涌泉已经习惯老太太的唠叨了。说实话,他自认一向对养母孝顺,自从父母双亡以后,曾是母亲好友的养母就收留了他,一手带大了他和张婷。这一份养育之恩,他是记得的。但是这个安身立命之所不是个简单的事,养母要在上海最繁华的地段买套别墅。他虽然有钱,但其实也并没有别人眼里那么地成功。更何况,现在生意不好做,商场的战争是很残酷的,很多民营企业都已经破产了。看上去好像很风光,但破产后自杀的企业家也不是一个两个,说不定哪天就轮到自己了呢。他靠着生意场上积攒的人脉,还多亏张艺忆的相助,才勉强地维持着而已。而且两个女儿也渐渐大了,身为人父,凡事是先要替她们考虑考虑的。

四月和七月,这一对孪生的姊妹,从长相来看,很难区分她们谁是谁。长相声音虽然相像,可性格却差很远。四月一直是他比较头疼的,自从她母亲去世以后,一直对他态度冷冰冰的。王涌泉知道,她在怪他,他很希望她可以大声骂他,这样也好有个敞开心扉交谈一次的机会。但是,每次想和她谈话时,她总是借故离开。那唯一的亲情,似乎也随着母亲的逝世而割断了。

好在女儿七月,一直都很贴心,让他感觉到很温暖,从七月身上他仿佛看到了爱妻的影子。而自己因为工作繁忙在外奔波,承欢膝下的事情也亏了有七月代劳。作为感情联系的纽带,每年暑假他都会送七月到她奶奶那边住。七月生性活泼,是大家的小开心果,倒是平添了不少笑料。

如今七月待在本城学医,四月则在一个遥远的南方城市学经济。本来以为四月学商可以来继承自己的衣钵,可是当他想和四月谈时,四月却只是冷冷地说:“别和我谈这些。除非你死了,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你的施舍不能弥补你对妈妈的伤害。这方面我和你一样。”这也是四月和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和不管是与谁都能和睦相处的活泼单纯的七月不同,早熟要强的四月好像一只刺猬一样和谁都不能好好相处,虽然差不多一年只能见到一次,但每次都会吵得鸡飞狗跳的。第一次来这个别墅的四月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呆在自己房间哪儿也不去,才避免了和其他人的争吵。可能家里她只有和管家的关系稍微好一些了。

管家是三年前来到这个家的,当第一眼看到这个因为家道衰落孤苦伶仃而无家可归的人时,王涌泉立刻就决定留下她了。而她也很本分地把这个家打理地井井有条,让王涌泉省心不少。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抱着雪白色小狗的女人,一身休闲家居服却也妩媚动人。红润的皮肤吹弹可破,要不是眼角细小的鱼尾纹透露了她的年龄,否则乍一眼会以为是个只有20多岁的年轻女孩。多亏了每晚一杯的牛奶的滋润,人们根本不会料到面前这个女人要比王涌泉的年纪还大一岁。追求她的人也趋之若鹜,但她却不为所动,只喜欢爱犬菲菲,把它当作自己孩子一般疼爱,自己吃什么也给它吃什么。这个人就是王涌泉的姐姐张婷,也是老太太最为宠爱的女儿。对于张婷,王涌泉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她到现在都还是单身,一直和母亲王如琴住在一起。其实,这其中的故事,很多故事,唉,有了开头却注定没有结局。

王涌泉看到秘书张艺忆正慢慢地从楼上下来,问道:“怎么这么久?电话打好了吗?”

“王总,可能是因为大雪的缘故,电话线好像也出故障不通了。我试了好久,固定电话都无法拨通。”

“这样啊……那明天看看外面能不能通行,我去让人过来修。”

“我刚才出去看过了,外面都冻住了,根本过不了桥,估计要好几天都无法通行。幸好这次带来的粮食比较多,撑个十天半个月暂时还没有问题。”管家插了一句。

“哈哈,那现在这里岂不是成了世外桃源了?”回答张婷的玩笑的只有小狗菲菲的叫声。

菲菲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张婷,正对着四月大叫。

“啊嚏!”四月的鼻炎使得她对动物的皮毛过敏,而且她一向和张婷不和,看到张婷的狗对她狂吠,正好没有出气的对象,对着它就是一脚。

小狗的哀嚎激怒了张婷。被踢疼了的小狗和心疼小狗的张婷,顿时摆开了阵势准备大战一场。感觉到暴风雪就要来临,七月见势不妙赶紧去拉住姐姐四月,而秘书也拉住了张婷。可是,小狗也不是善类,对着四月的腿上咬去。王涌泉眼疾手快地抓起小狗,朝门外扔去。可是情急之下没有准头,小狗一下子撞到门垛上,痛得“嗷嗷”直叫。

这下张婷发飙了,胳膊一甩,挣脱了秘书。一个箭步就窜到菲菲身边,双手捧宝贝似的,嘴里不断念叨着:“乖菲菲,别怕,别怕,不痛不痛哈!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边说边抱着小狗跑到离众人很远的地方,生怕小狗再受到什么伤害。小狗“嘤嘤”地小声呜咽着躲在主人怀里,可怜兮兮的。

“姐,让我来检查看看。”七月比自己被咬还难过,“幸好伤口不深,没出什么血,只有点牙印。”

“还好我房间里放着我的医疗包,里面常备了消毒纱布,脱脂棉,手术刀,一次性手套这些东西,遇到紧急情况还是很有用的。现在拿来给你紧急处理下应该问题不大。”

四月此时却是涕泪直流说不出话来。七月见状说:“你对菲菲这么过敏,可能戴个口罩会好一点。”说着连忙帮她拿来了药给她服下。

看到自己姐姐被咬的可怜的样子,而且自己也无缘无故地被骂,七月心里有点愠怒,于是对张婷说:“阿姨你要好好地管教一下菲菲,现在都咬到人了。幸好给菲菲打过防疫针了,不然现在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这叫恶人有恶报。我家菲菲一向很听话,只有看到恶人的时候,它才毫不留情。”张婷一边疼爱地抚摸着菲菲的头,一边刻薄地说道。菲菲频遭毒手,她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肯认错。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啊?”砰的一声,脾气火爆的四月当场摔门而去。

客厅里突然变得安静起来。王涌泉更是一脸尴尬。七月为了缓解气氛,引开话题说道:“爸爸,电视里说今天晚上12点会停水停电,让大家做好准备哦!”于是客厅里又开始了老太婆絮絮叨叨抱怨为什么把她带到这么一个鬼地方来的话。

“妈!”王涌泉尽量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地说,“现在这个天气您老就多体谅体谅吧!只是一个晚上断水电而已,不会怎么样的……”

“哟,你是在嫌我罗嗦吗?你给我们娘儿俩在上海买好房子,我们保证不来给你当拖油瓶,乐得永久清静了!”老太太一张嘴着实厉害。

“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好吧好吧,怎么着说我都成,但是刚才婷姐对四月说得实在过分了点…她是我的女儿,还请长辈们以后多包涵她一点!”

张婷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打击,而老太太更是激动:“她是你女儿,婷婷还是我女儿呢……王涌泉我告诉你,狗急了也会跳墙的,当年你做的事,要都给你抖落出去,看你还怎么做人!”

王涌泉终于发怒了:“过去的事谁再提试试看吧!为了女儿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老太太似乎被吓住了,一时无语。

管家似乎想说一些什么,终究没有出声。察觉到王涌泉在盯着她看时,赶紧说道:“那…那我先去准备一下王总的应急灯吧,晚上就要停电了……”

随着室内暴风雪的渐渐平息,室外的雪也渐渐停了。

晚上12点,整个地区停电了。好在有白雪和皓月的映照,让停电的别墅内也不是那么暗了。

第二章 血染

王涌泉书房 次日早上7:30

“爸爸,爸爸!”七月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大家。

“怎么回事?”

“平时爸爸都是6点多起床的,今天到现在却还没起来,门也锁着,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反应。”

“呀,门下有血迹,王总可能出事了,快开门!”细心的张艺忆指挥着大家,“有备用钥匙没?”

“没有,王总一般不让我们进去的,只有他平时随身携带的一把钥匙。”管家回答。

“那还不赶紧撞门?!”

于是几个女人,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撞开了门。书房的门是开着的,从门口的地上顺着点点地血迹看去,她们看到了或许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景象。窗帘是拉上的,微弱的光线通过窗帘射进来,给这个屋子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王涌泉就那样趴在书桌上,背对着大家,一动不动,背上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地上潴留的血迹像一朵绽放的血莲花。

“啊~爸爸!”四月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想冲进去扑到父亲身上,七月赶忙抱住了她,“姐姐不要任性。注意保护现场。”

张艺忆也赶忙扶住了几乎晕倒的张婷。而手足无措的管家,连忙拦着最迟才到的老太太,怕她看到这样的场景会心脏病发作。四月这时涕泪横流,真叫一个可怜。看到四月难受的样子,管家过来牵过四月的手。

七月独自走进书房:“看血迹凝结的样子是昨晚就自杀了,流了这么多血,只能等警察来了。”她转过身来,“先到客厅里集中,在警察没有来之前,大家都最好不要进这间书房。”

“这是什么?”七月突然喊道,然后趁大家不注意时将身后椅背上的一根白发藏进了口袋。

张艺忆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掉落在书房外的地上的一张纸,捡起来展开一看,“是遗书。”

张艺忆把遗书的内容念了出来:

“母亲,我的两个宝贝女儿: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已经对这个世界厌倦了,我已经承受不了世界加在我身上的那么多重担了。

母亲,请您相信我,我一直是敬重您,孝顺您的,只是我实在是能力有限,满足不了您的要求。您也千万不要为了我的离开而内疚,我的离开只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

四月,爸爸一直想要和你有一个敞开心扉的谈话,想要告诉你一些事实的真相。可是你却一直都不给我机会。有时我常想,你心中的结,若是用我的死亡可以化解,那么我便是死了,也是值了。

七月,我的孩子。这些年来你都待在我的身边,如果说有舍不得,那便是你了。有你这样的女儿,我这辈子也满足了。

这几年打拼,不多不少也积了点产业,我——”

张艺忆注意到后面那长长的一划,似乎纸张有被夺过的痕迹。

不过后面又续着写了,“(我)的遗产分配如下:妈,你和婷姐这辈子都很苦命,这幢别墅就留给你们暂时栖身吧!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委托张秘书变卖,到别处置地也可。我名下的其他所有资产全部折算成现金存入银行户头。四月,我的乖女儿,由你继承70\%吧!爸爸一直都觉得很亏欠你,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补偿了。希望爸爸的死能取得你的原谅。七月,由你来继承25\%吧,你是爸爸的乖女儿,不会介意这些吧!剩下5\%给管家,这三年来承蒙她的照顾,总觉得我们亲得就好像是一家人了。唉,一家人,可是爸爸现在要先一步去陪妈妈了。我亲爱的乖宝贝,爸爸实在舍不得你们呀!……”后面还有些回忆,再后面是署名和日期。看得叫人不胜唏嘘感慨。经七月辨认,的确是父亲亲笔所写。

张艺忆小心地把遗书收起来,叹了口气。临走时又往书房里望了一圈,房间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整齐排列的书,似乎很久没有被移动过了。窗户左边的墙上挂着谢晓雯的画像,她微笑注视着这个屋子里发生的一切,现在看来,笑容却是那么地邪恶。地毯上盛开的向日葵图案,此时却因为血迹的点缀,显得那么鲜艳。房间还是一样的房间,什么也没变,甚至桌子上的摆设,全家福照片还定格在那一个瞬间。可是,王涌泉却是以如此狼狈的样子离开了这个世界。老天是多么爱嘲讽人呀!

一切都看上去都是自杀,但张艺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要自杀的人会说那样的话吗?于是她开始暗自留心。

这座别墅里房间的门都是执手门锁,没有锁上时从房间内外都可以打开。但是如果从里面锁上了,那外面必须要用钥匙才能打开。而房间的门当时是从里面反锁的,除了王涌泉的钥匙没有别的方式进入房间或者从外面上锁的可能。而且钥匙是在王涌泉的桌子上的,看起来没有被移动过的可能。房子的窗户也是从内部栓上插销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自杀的话那整个房间就处于一种密室状态。

张艺忆故意走在最后面,悄悄又进书房调查了一下……

张艺忆拉开窗帘,朝外面望了望,别墅周围倒是有许多足迹,但是远处则是白茫茫一片,没有人行走过的样子。唯一和外界相连的桥边也没有任何人出入的迹象。河面上起的浮冰也尚不足以通过行人。

第三章 供词

客厅 早上8点

张艺忆:我总觉得王总不像是自杀的,有好几处地方都很可疑。因为大雪的缘故,别墅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换句话说,如果王总不是自杀的话,那凶手就是留在这座房子里的我们这些人中。大家都说说昨天晚上干什么了,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了吧?

王如琴:那时间都在睡觉,天寒地冻的还能干什么? 我昨天九点钟就早早睡了。

张艺忆:那睡前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王如琴:昨晚我按老习惯八点四十在卫生间洗漱,看到七月有出过涌泉的房间。九点准时休息时,听到隔壁婷婷房间有人说话,大概是保姆和往常一样送牛奶来吧!对了,因为有点拉肚子,所以我半夜起来上过一次厕所。就在我要进房时,好像看到七月从房间里出来过。

张艺忆:起夜大概是什么时候?

王如琴:已经12点后了,因为当时已经停电了,不过肯定还没到12点半的。

张艺忆:有和七月小姐说话吗?确定是她吗?

王如琴:没和她说话,但借着外面的亮光看到她的轮廓没有错。而且从她房里出来的除了她还会有谁?怎么?怀疑我这老太婆杀了我儿子吗?婷婷,我们很早就睡了的,对吧?

张 婷:是的,我和妈睡得比较早。昨天挺生气的,回房间就把耳机音量调得很大在听音乐,不过还是难以消气……后来喝过管家送的牛奶后才好多了,睡得格外香,一觉睡到今天早上张秘书把我叫醒,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声音。

管 家:哦,是这样子的……七月小姐觉得对她张阿姨失礼了,后悔得很,泡了牛奶要送去,在门口犹豫了几分钟。我见了就充当了下和事老,帮她端了进去。那时大概九点,张小姐心情还很不好。后来喂菲菲也喝了点奶后,才终于有了点笑容。我们聊了几句,张小姐说困要先睡,就没有再打扰。去问了声张秘书有没有什么需要后也回去睡了……

张艺忆:嗯,管家你昨晚遇到七月小姐之前做了些什么呢?

管 家:昨晚一开始我离开客厅帮王总准备应急灯去了。然后8点不到的时候应急灯充好电了,我就拿去书房,问王总要不要用应急灯。他叫我把应急灯放起居室,好像现在还在那里没有动过的样子。

张艺忆:嗯,那么当你进书房时王总的神情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管 家:当时他叫我不要再去打搅他,于是后来我也就没有再过去了。说起来那时王总心情很不好的样子,说话的样子也很凶。我想他大概还在为在客厅的吵架而生气吧。于是我就下楼去收拾东西了,忙到九点左右才上楼来。

张艺忆:那么四月呢?你听到什么异常响动吗?

四 月:昨天吵了架我早早就回来睡闷觉了。不过在床上翻来覆去闹了半天才睡着。半夜起夜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好像有人出去了,不过回来后就又睡着了。没有多留意什么。不知道七月有没有听到什么?

七 月:其实我昨天在八点过几分时去找过爸爸,因为看他心情很不好,就想陪一陪他,逗他开心一点。我像平常一样没有敲门直接就走进书房去,当时爸爸正在写什么。于是我就偷偷溜过去想逗逗爸爸开心。但我却把他吓了一跳。他还想藏起来不给我看,我抢过来看清楚爸爸写的是遗书,我都快吓哭了。原来一些商界的竞争对手对爸爸施加了很大的压力,许多仇家也找上门来,让爸爸身心俱疲。加上家里又不顺心,爸爸又想起妈妈的事,一时想不开就想寻短见了。我哭着劝说了爸爸好久,终于打消了他自杀的念头。最后爸爸向我道歉,还和我拉钩约定说以后都不会再干这样的蠢事了。我这才放心地准备回去休息了,没想到他还是做了这样的事……

张艺忆:不要太难过了。你从书房出来之后呢?

七 月:后来想想张阿姨可能也在生气,就泡了牛奶想去跟她也赔个不是。可是到了门口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时候谢阿姨过来帮了忙。后来就回房睡了。

张艺忆:老太太说半夜起夜回房时有看到你从房间里走出来。是这样的吗?

七 月:哦,可能是这样吧。晚上我没怎么看清楚,不过我的确有出来上过厕所。我还知道那时厕所里储备着的水都用完了。记得奶奶饭后说肚子不是很舒服,估计是她用光的吧。

张艺忆:管家你还有听到什么吗?

管 家:我晚上睡眠浅,比较容易醒。凌晨时被外面的声音吵醒,这时好像听到了对面王总房间里传来呜地一声,但也不像是人的声音。当时我也没在意,困意袭来就继续睡了。迷迷糊糊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我听到了对面关门反锁的声音。看样子是王总要睡觉了,我听到这声音也就放心了。当时看了下手机的时间,是00:37分。王总休息后我没了心理负担,就继续睡。但就在我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了敲门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虽然声音很轻,不过也在王总房间对面的张秘书你应该也能听到吧?

张艺忆:不好意思我一直在听音乐,所以外面的声音完全没有听到。

七 月:会不会是张秘书敲的门呢?

管 家:不可能是张秘书的。她那间房间的门锁有点坏了,开门时会发出很响的声音,她如果要出门我肯定会知道的。昨晚我临睡前去张秘书房里,她正坐在书桌旁边一边听着什么一边在看什么书的样子。我问了她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她说没有之后我就回房休息了。之后没有听到她出来过。

张艺忆:是的,我昨晚回房后到早上为止就一直没有出来过。倒是七月,你昨晚好像出过别墅哦?

七 月:啊?……你怎么会知道?

张艺忆:我看完书打算上床休息时在东窗边舒展筋骨时,往窗外看去正好看到你在雪地上往东面走,好像还拿着什么。我看了下表那时都已经是12点25分了,那时你在干吗呢?

七 月:这个…嗯…其实是…嗯,刚才不是说了厕所没有水了吗?于是我去泉水那边打了一桶水回来冲的。

第四章 杀机

张艺忆:“嗯,最后再问大家一个问题:今天早上之前,除了我和管家外还有人去过书房吗?”

其他人也都说没有。

张艺忆笑着说:“对了,我还找到了一样有意思的东西。”

说着,张艺忆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沾满血的一次性手套。七月不禁惊呼了一声。其他人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张艺忆对七月说:“这个应该是你医疗包里的东西吧?”

七月有点为难地说:“的确是,但这是什么?你在哪里发现这个的?”

张艺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让管家去把医疗包拿来确认一下。

四月在旁边冷冷地笑着插嘴说:“这明显是凶手犯罪时用的手套嘛。”

张艺忆意味深长地对四月笑笑:“是吗?这可是我刚才在你的房间里找到的哦。”

四月惊地一下子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她转头看到同样一脸写着吃惊的七月。

四月暗恨地说:“这一定是有人故意嫁祸给我的。”说着恨恨地看着似笑非笑的张婷。

这时管家已经拿着医疗包过来了。张艺忆让管家当着大家的面打开医疗包检查。只见里面放着一卷消毒纱布,一袋脱脂棉,一把手术刀和一沓一次性手套。

“医疗包里有少了什么东西吗?”

七月仔细看了一下:“东西都还在,不过看上去好像脱脂棉少了一些。这个手套的个数不太看得出,不过的确和血手套是同样规格的。”

管家在一旁说:“这样说起来倒是早上我去厕所时在抽水马桶里看到两团白白的棉球。”

张婷说:“这下真相大白了,凶手肯定就是四月了。而且她那么恨她爸,动机也很充分。”

四月冷笑着说:“其实是你干的吧?我知道你早就对我们一家心怀恨意了。你恨不得我们一家早点死光光吧?”

于是这两人又开始大吵大闹起来,客厅又硝烟弥漫。

张艺忆却转向王如琴问道:“老夫人,你能告诉我们一下昨天说的王总以前的事情吗?”

王如琴叹了口气道:“唉,作孽啊。这和七月四月她们的妈妈的死有关。我把王涌泉留在身边,没想到他喜欢上了婷婷,于是我反对,要拆开他们。后来他出去外面闯去了,认识七月她妈妈,后来也就有了她们两个。谁知道这个家伙,死性不改,婷婷也是糊涂啊,他们两个竟然……”

王如琴看了眼还在和四月争吵的张婷继续说道:“后来,晓雯也就是她们妈妈知道了,一定要找涌泉问个清楚。涌泉不愿意解释,晓雯就抱住涌泉的腿,可是她哪比得上涌泉的力气啊,一掌就被推到了客厅边上的阳台。晓雯是个刚烈的孩子,一时想不开就从13楼跳了下去。真是作孽啊,那个惨状,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更糟糕的是,这一幕被当时正在角落里玩的四月看到了。她当时被吓傻了,从此变得孤僻不讨人喜欢,而且认定了我们家婷婷是罪魁祸首。阿弥陀佛啊,这不是作孽是什么啊!从此这件事涌泉也封口不提,我们要是一提到他就会发火。只是可怜我的婷婷啊,她等了大半辈子,至今孤苦无依呀!能不怨恨吗?”

管家这时冷冷一笑道:“事情没有像老太太说得那么简单吧?”

仿佛被说中了心事,王如琴脸色变了变,叹气道:“看来还是被你查出来了,从第一天我看到你我就知道你的目的了。确实,晓雯的死和婷婷也有关系。这件事说起来就要牵扯到上一代的恩怨了。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的商界被称作是谢家和张家的天下。涌泉的妈妈原本就是我的好朋友,而她和她丈夫两人都是在谢家的公司里工作,而涌泉的爸爸在无意之间发现了谢家公司的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个足以让谢家倾家荡产的秘密。有一天涌泉的妈妈偷偷带着涌泉过来见我,说他们决定去法院揭发谢家,但是担心谢家报复,想把涌泉暂寄在我家几日,等案件审理后再接回去。我的丈夫也就是当时商界的另一个顶峰的张家,涌泉他妈妈想寄放到我家应该能保证孩子安全。我自然一口答应,还好奇地想知道是什么秘密。但是涌泉他妈妈坚决不肯说,只是说让我注意看新闻就会知道的。等到几天后我再看到报纸时,上面却是涌泉他爸爸妈妈因为贪污公款畏罪自杀的消息。那年涌泉还不叫这个名字,他叫缪文灿,才9岁。他爸妈死后,我看他可怜就收养了他,跟了我的姓,给他改名叫王涌泉。”

王如琴看了看管家和张艺忆,继续说道:“谢家的势力越来越大,后来我的丈夫也因为被谢家陷害而跳楼自杀。涌泉长大后就继承了张家所剩不多的家业。随着他的长大,他慢慢知道了真相,于是决心报复。他故意去接近谢家之女,也就是四月七月的妈妈谢晓雯。终于他发现了那个秘密并利用了张家的企业搞垮了谢家,并带着晓雯逃到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等他们回来时,四月和七月已经四岁了。

而之后涌泉却又和婷婷好上了,晓雯知道后带着孩子来质问。当婷婷大笑着告诉晓雯说涌泉之所以会接近她是只是为了报复她家时。晓雯发疯一样地去找涌泉问他是否真的是这样……最后晓雯就自杀了。而她其实不知道的是,涌泉在和她逃亡的日子里他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她。在她死后他一直深深地自责,觉得对她愧疚。所以他一直想法设法想要来补偿。但是没想到……唉~四月一直不知道这点,涌泉几次想告诉她但是她却一直不给他这个机会。”

老太太说完了,像是放下了一个很沉重的包袱似的叹了口气。“原以为这种情节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看来生活本来就比小说精彩的多啊。”

管家脸上并没有吃惊的表情,看来她早已知道这些事了,她只是淡淡地说:“当年害死缪家夫妇的凶手,张家也有份吧?”

王如琴一脸惊慌:“你怎么知道?”

管家并没有回答老太太的问题,只是惨然一笑,说:“所以王涌泉才会去报复张婷的。”

老太太眼神黯淡了下来,失神地自言自语道:报应啊,报应……

张艺忆没有理会老太太,问管家道:“对了,王总最近有服用什么药吗?”

管家说:“没有,他一直很注意身体锻炼,身体好得很呢!”

张艺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那就奇怪了。刚才,我在王总书房的窗帘后面发现了用锡箔封装的药丸。锡箔上的文字已经被血染模糊了,隐隐约约看到是瑞什么,后面的字偏旁看不清了,只看到一个旦字。七月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

一直若有所思的七月听到此话,说:“不可能呀!爸爸身体很好的,怎么会吃药呢?难道……”

她忽然脸色发白,拔腿就往王涌泉房间飞奔去。众人连忙跟着过去。

“爸爸?”七月仿佛自言自语地轻声喊着,走到了父亲的身边。

王涌泉还是那样子静静地趴着。七月怔怔地,重新审视了父亲一番。原来王涌泉的前胸插着一把匕首,直刺肺部,血晕染了胸口一片。当手触及王涌泉那熟悉的脸庞时,指尖的寒意触动了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爸爸!!”七月终于止不住突然大哭起来,泪水倾泻而出。撕心裂肺地哭声,让人揪心不已。

忽然,张婷打了个激灵,大叫起来:菲菲,菲菲,我的菲菲呢?

她像疯了一样的满世界找起她的狗来……


问题:

1、狗怎么会不见的?为什么?

2、房间的密室是怎样形成的?

3、凶手是谁?请说出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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